杜 德 新

我对郑州《风沙晚报》的主编曹弃疾很崇拜，他报披露了周恩来在郑州五里堡军用机场，送杨虎城将军去南京的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现西郊合作路，属五里堡办事处管辖）。我应五里堡办事处主任访谈，说到五里堡军用机场一事，在座吃惊。我侃侃而谈。

1937年6月，郑州五里堡军用机场，周恩来伫立在飞机弦梯下迎接杨虎城将军，一群记者拿着镁光灯、笔记本，跃跃欲试、准备采访，其中有《郑州日报》记者、《春秋时报》《风沙晚报》记者曹弃疾等地方报社记者。周恩来看了这一干记者，十分严肃地说：“谢谢，不准报道，一个字也不能披露！”说完，他与杨虎城将军一先一后手扶弦梯登上专机，送杨将军到到南京，蒋介石给杨赴“国外考察”机会，实际关入军统重庆白公馆，特务周养浩将杨虎城杀害。

曹弃疾是郑州南曹人，郑州文化名人，在郊区地方志总编室工作多年，他专心梳理、整合地域文化，经常在《郑州晚报》发表郑州典故、轶事趣闻等。周恩来在郑州五里堡机场送杨虎城将军也是曹弃疾多年后透漏，曾在他主办《风沙晚报》上刊登。

我经常拜望曹先生，他说话前先摘下老花眼镜，笑：又来了，说吧，我递上一支烟，他接过，放下。我问：郊区地方志为啥叫总编室，我也编写过地方志，要么与宣传科合办，要么叫编辑室。

曹先生说：杜德新书记的指示，总编室下分9个分室：人口、土地、水利、林业、蔬菜、英模、典故、故事、轶事。分工合作，各负其责。

见到杜德新书记是在1969年，我和张钟溪（郊委办公室干部），去处理东周大队一妇女偷拿军队的尼龙袜子，后办她学习班，受惊吓喝农药死了，我叫人把公社赵书记找来，先让他去看死者两个孩子在奶奶的怀里哭叫，他去了，回来说给她办学习班错了，给老太太20块钱，我看一眼张钟溪，不行！最少200元，张说得二百，赵书记说我回公社会计处取，我说：我等，你快点，以后定期补助。赵书记回来把钱送死者风仙家，见我，问：我的检查交给谁，交老张，你认识，郊委办公室的。

我和张钟溪直接向杜书记汇报，他十分重视这件事，他抱拳，说：富海同志说，钟溪你补充，听完他站起，对我说：有思想，处理得当，我征求你意见，在全郊区范围批极左，动不动就办学习班，杀杀这股风。

第二次见到杜德新同志是在燕庄，那是1969年的夏天，我在市革委办事组，在夏收，秋收机关干部要到郊区劳动。这年夏天，我和同事到燕庄割麦子，体息时，一女同志找我，杜书记：富海你干什么，她是刚分来的教师，人民日报侯张有文，分到农村的教师一律不得动，我说她问我老王来了没，杜书记拉着脸：老王是干什么的，我说他在市革委文教卫生组，他来了没，我找他，我说没来，那说算了。

又见到杜徳新是在燕庄修毛主席纪念亭、广场，落成典礼时，省市领导都来了，杜德新主持，领导上台讲话。我想：北京有毛主席纪念堂，郑州有毛主席纪念亭，这两处是中国人民缅怀毛主席的神圣之地。应世世代代保护。

经常见杜德新，是他任郑州市革委副主任后，但他仍在郊区，因为我是为地方上革委副主任王黎之、陈文书、王均智作秘书工作的，杜副主任也在列。我驱车找他，他在花园口公社蹲点，公社书记蔡英林、副书记付满屯我都认识，说老杜到小京水蹲点，蹲点解剖麻雀，郊区搞好了，粮、棉、油、菜保证城市供应。

直到杜副主任生病严重，市革委党的核心小组组长军代表王辉司令员下令，把老杜搬到后小楼住下，联系省内外医院治病。

杜副主任陪护是夫人宫爱秋和小儿子。我充当联络员。机关各部门领导包括王黎之、陈文书、王均智。公社书记，如花园口公社的蔡英林、付满屯，以及李春友等十数位，花园口公社老蔡来看望，总是提一桶黄河鲤鱼。

有一次，杜夫人宫爱秋把我叫到室外，慢声细语地说：赵，商量个事：人来的太多，影响老杜休息，送来的鱼有点多，你拿走点。我笑了：先说鱼，我还没成家，怎么吃，人多，又不好加岗。我可以叫管理组写个探视时间。

两件事，就这么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