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牌缝纫机
多年前,我写过《父亲的假牙》,发在《人民日报·大地》栏目。时任副刊主任铜鼓(作家出版社社长,总编辑玛拉沁夫的女儿),在我文最后改两句:“从此父亲既无真牙也无假牙。而我有了终生的憾。”
用现在的话:金句。
《人民日报》出版社郑副总编写信予我(我在贵社出两本书:《智慧的密码》《黑色的诱惑》),说:学兄,你的文采当别论,但你给父亲植牙,感动了我们姊妹四人,曾说给母亲配副老花镜,可母亲入棺也没有,三弟飞奔去花一块五角钱买了老花镜,我四人抚棺大哭。
多年前,这个时间是指五十四年前,父亲背着抗州牌缝纫机来到西郊我的家(我写过《父亲的西郊》,那是我在市委工作时结婚后分的房子,平房外搭个小房,供父亲居住,他很满意,年节假日,他号令弟妹,来西郊过!
五十四年前,我有了儿子,父亲“出勤”,也就是出差,背回一台缝纫机,进门儿,父亲叫:孩子!我抱出孩子,他双手接过,缝纫机从他背上掉地……
唐山大地震,父亲率铁路员工200人赴唐山,临走,他到《父亲的西郊》,带上孙子和孙女满院拾碎砖头,在他住的小屋前搭了“防震棚”,说:电灯线一晃,立即进“防震棚”。
月余,父亲从唐山回郑到父亲的西郊搂着孙子、孙女,老泪纵横。
今天,我拍下缝纽机,往事历历在目,入心!
富海说郑
郑州知名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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