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1969年,我在市委办公室供职,时任市革委副主任的王黎之同志喜欢游泳,周六下午,他叫上我、雷振科、张裕民到郑上路陈五寨坑(西流湖)游泳,黎之同志水性好,他仰泳吸烟能游坑两圈(过桥下)。
一个周六下午,黎之同志来我办公室(在五楼在几位地方领导对面,大办在三楼),问我明天有事没有,我说星期天有啥事,咱去黄河游泳吧,接上刘政委(建勋)、老纪(纪登奎),保怀也去,你到花园口公社食堂安排一下午饭。
见到刘政委,想到年初去重机劳动,保怀先带我见老纪,进门,他一下把老纪从被窝抱起,老纪:小赵,小赵,保怀:小赵男的。老纪边穿衣服边问:有何贵干,保怀:去工厂劳动,老纪一紧皮带:早该下去了,年纪轻轻的飘在机关干什么!对刘政委,我说,您去看我们,叫保怀给他女师傅打饭,女师傅东北人,妈呀一声跑了,问我师傅,你师傅这么高,我师傅姓黄,从省体训班下来,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不行吗,我喜欢篮球,我调来的,他走到刘政委跟前,直呼其名:刘建勋,你抗日时期干部当上大军区政委,我老红军,才是厅级干部…… 刘政委摸着铣床,拍了一下:你红军哪方面军?那位老红军一声不哼地走了。
中午,公社书记按排我们在食堂吃饭,有烤大雁、黄河大青虾,但大家对一鱼八吃感兴趣,都多喝了几杯,这时,王黎之(70 年他调四川省委副书记,后省委书记)说:赵,咱去给大师傳(不叫大厨)敬下酒,公社书记领着,王黎之将一杯酒递到李师傅手里,正欲喝,公社书记说:叔,你老抖啊,今天来的有大军区政委、政治局候补委员……
李师傅一听,立马蹲在地下:我就是成份高,没干过啥坏事!
第二次是1980年12月,我在奔流见习编辑,主任庞嘉季老师说,小赵啊,文艺报副总编辑孙武臣没见过冬天的黄河,黑丁(省文联主席)说让赵富海代表文联陪同,嘉季说,给你500元,旭村陪同,我说:不要。我要让孙主编吃红头红尾鲤鱼一鱼八吃、黃河大青虾,雁片汤,烤大雁,嘉季老十分高兴,说,文艺报是咱文艺界的红旗杂志啊!接待好!孙武臣个子大,派头大,在奔流见面,他身披雪花呢大衣,手似伸不伸,意思让我去握,我偏不,说:庞主任我们先到花园口公社,孙的手缩到呢大衣里,说,就这么着吧。公社派人与我、旭村,进公社门,奔流闫豫昌在,公社派二青年,我、豫昌陪孙副总坐船看冬黄河,孙站在船头,风吹眼流泪,说,母亲河啊,冬天这个啊! 回到公社食堂,专请李师撑勺。这次孙副总一看鱼宴,将呢子大衣一甩,说,北京哪能吃上这个,我他妈光吃不喝了!我趁他高兴,问:孙总编,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话,关于作家为工农兵服务有六条标准,现在已批了五条了,第六条是深入生活。孙副总筷子一摔,不能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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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海说郑
郑州知名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