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第:《命运之力》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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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甸是河南山西交界的一个村子,位于南太行深处。

虽处深山,却沿着河谷平铺直叙一大块平地,盛产优质的小米。

所以,抗战时期这里还是八路军的后方基地。有医院、供销社、工厂,陈庚大将的指挥部也曾设在这里。

▲大卫·霍克尼:《加洛比山》,1998年,波士顿美术馆

北方的山多缺水,但这里长年河水丰盈。

河水在山谷中潺潺流过,在村口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湖水清澈见底。

水继续往下流,就在峭壁处形成瀑布——即现在的宝泉景区。

举目皆是峭壁。

▲范宽:《溪山行旅图》,北宋,台北故宫博物院

这里的路,都是在90度垂直的悬崖峭壁上凿出来的——挂壁公路。

这里的山,和范宽笔下的《溪山行旅图》一样,雄伟、险峻、壮美。人行其间,方能感到自然的伟力和人类的渺小,不过是匆匆过客。

河岸两边依山散落着石头房子,石头院墙,石头猪圈。

房子后面是漫山遍野的山楂树,春天“白花开满枝头”,秋天挂满红果。

此时整个山村就成了美术学校的写生基地,石头房子里住满了背着画夹、提着颜料箱的学生。

到了晚上,因四周皆山空气清澈,所以抬头看吧,繁星满天,亮的晃眼。

星光下的夜,除了溪水叮咚、几声狗吠,真是静啊!而且有一种令人神清气爽极度舒适的清凉!

可能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相较于南方的潮、北方的干,我就是离不开这里的四季分明,这里的清澈冷冽。

▲郭熙:《早春图》,北宋,台北故宫博物院

还有,这里的地锅咸大米

那是一种将肉、菜、粉条、大米混合在一起,用小火在地锅里慢慢焖熟的山村美食,灵魂是干豆角,而且只能是山里晒干的的红豆角,那个干香!

这样的饭,砍几枝荆条当筷子,用农村的大海碗,我能连吃三碗!绝对的干饭人!

村子中间还保留着计划经济时期的供销社,墙上刻着“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红色大字。

供销社里的柜台也保留着原来的模样,柜台后面的墙上贴着百泉春酒的广告招贴画。

▲拉斐尔:《前往加略山的队伍》,1505年,伦敦国家美术馆

百泉春,多么好的名字啊。

苏轼说“唐人名酒,多以春名”,《诗经》曰“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

我曾经得到一坛百泉春酒头,又存之十年,开坛时满室芬芳,像平甸的夜,清冽酐甜,饮之丰美,却不张扬。

可惜,如今这酒弄出一大堆牌子:寿酒,洞藏,王牌,翰林,三分白,八分满……唉,不论包装还是营销,审美的提升还有一段路啊。

大约十年前,我偶然开车来到平甸。站在供销社门前,突然隐隐约约的触动记忆,我的童年,竟有一段时间是在这里度过的!

▲夏圭:《层崖隐寺图》,南宋,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

那时候,我的爷爷是平甸公社书记。

解放前他在这里打游击,解放后为了保护庄稼带着村民上山打猴子,猴子在山上用石头打他们。

他修了很多桥,种了很多树,能打枪,能种田,会盖房子和木工,焖地锅咸大米也是一把好手。

他养育了五个儿女,过年每天早上给小孩儿分炮:男孩一个大炮五个小炮,女孩五个小炮……

后来他进城到水利局做了书记,我们的平甸记忆就此中断。

还值得一说的是:从郑州到平甸,只要1.5个小时啊!

🖼作此文想到了这些画

或者是看了这些画作了此文

范宽:《溪山行旅图》,北宋,台北故宫博物院

范宽:《携琴访友图》,北宋,大英博物馆

李成:《晴峦萧寺图》,北宋,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

关仝:《关山行旅图》,台北故宫博物院

郭熙:《早春图》,北宋,台北故宫博物院

樊圻:《秋山听瀑图》,清,旅顺博物馆

马远:《雕台望云图》,南宋,波士顿美术馆

马远:《举杯玩月轴》,南宋,台北故宫博物院

展子虔:《游春图》,隋,故宫博物院

李思训:《江帆楼阁图》,唐,台北故宫博物院

李昭道:《明皇幸蜀图》,唐,台北故宫博物院

燕文贵:《扬鞭催马送粮忙图全卷》,北宋,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高克明:《溪山积雪图》,北宋,台北故宫博物院

屈鼎:《夏山图》,北宋,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王希孟:《千里江山图》,北宋,故宫博物院

荆浩:《匡庐图》,五代十国,台北故宫博物院

巨然:《万壑松风图》,五代十国,上海博物馆

夏圭:《层崖隐寺图》,南宋,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

保罗·塞尚:《圣胜利山》,1887年,美国国家艺术馆

埃尔·格雷考:《摩德纳三联西奈山》,1568年,埃斯特美术馆

拉斐尔:《前往加略山的队伍》,1505年,伦敦国家美术馆

大卫·霍克尼:《加洛比山》,1998年,波士顿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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