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牛苗林
光阴打了个盹儿,半世就过去了——
当年的梦幻人,还赤着脚在西浒泥腥里,
打捞一整个夏天。
泥巷追风,铁环滚过斜阳,
忽然绊住了中年的裤脚。
桑葚偷甜的舌尖,还藏着掏雀摸蟹的秘密;
槐花串雪的午后,石板棋局未曾终了。
我循故岸慢慢走,犬吠把归路唤成千折。
炊烟轻摇的刹那,鬓上风尘都成了陈酿——
那记忆烈过老酒,须臾便醉透
深埋灵根的童谣。
井台冰镇过童年,楚河汉界仍在石板上对峙。
我在书山曲径走了半生才明白:
舟停时水还在流,尺短处自有它的远方。
望乡的倦客倚着黄昏,鬓染微霜,
像当年甩过房巅的书兜,落满月光的轻响。
往事在笔下酿成新诗——
这闲愁啊,原是涉世半程后,不肯停歇的心跳。
曾在西浒逮鱼、东坑玩水的少年,
在广场围观羊羝拼的看客,
如今把沧桑收进眼底,
藏入灵根深处,静赏那不散的流光。
2026.06.14
特此声明
本文为正观号作者或机构在正观新闻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或机构观点,不代表正观新闻的观点和立场,正观新闻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分享至
诗词创作
诗词,诗歌,自由诗,散文,杂文,短小说
iPhone版
Android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