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述而?作抑或不作?是不是都是一种生存状态,该如何选择呢?

不多有十来天没有随笔而有感而发了,有点无奈,有点惝恍,更多的则是莫名地失落。其实,每天千八百字,早已成为条件反射式的习惯。如果哆嗦几句,无论有无价值,都会感觉少了些什么,若有所失。因为是真实的感受与感触,故尔一直敝帚自珍。前一段时间在南京,住在毗邻新街口德基的中心酒店,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把全中国最网红,造价高达上千万元的德基厕所。只是对其一对一需要排队的服务模式,不怎么感冒。去德基三次网红厕所,却没有机会逛上一次某专买店的某个柜台,不知道是遗憾,还是不遗憾。总之,对动辄就十几万的一套杰尼亚西服,实在也不敢恭维,记得纽约杰尼亚总部,一套也就几万元,看来真是远来的和尚会念经不假,远来的西服翻几番,也并不是没有理由和依据,只好望而却步。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老楚同志到达鸡鸣寺的时候,正好下起了凄沥的雨。烟雨楼台中的鸡鸣寺,凄凄蒙蒙,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苍凉与悲催,仿佛回到了南北朝时期。

在总统府就差几十秒,险些没有网购到票,夕阳中的总统府,日落雨花台,让人想起了台湾的士林官邸,以及那位最后信奉了天主教的老先生。富理帅气,嘘气如兰,原来还是一位简约刚直的儒家,时者势也,一切乃逝者如斯夫而己。

玄武湖还是旧时的模样,水面似乎阔绰了许多,摇曳在碧波荡漾的春水里,很容易让人想起附近的莫愁湖,莫愁湖边走,自古人生多风浪,何须愁白少年头......

然而愁与不愁,一转眼就是一周。无所事事,惶惶而惶,没有写一首诗,一篇随笔,甚至还阿Q式自我安慰:孔圣人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彭祖未留下一个标点,不仍然是彭祖吗?圣人也是,半部论语治天下,然而,却是弟子整理,还有那位最后皈依天主教的老人,估计读过整部《论语》,却也失了天下,而读孟子却学会养心:

“每日晚课,默诵孟子‘养气’章。十五年来,未尝或间,自觉于此略有领悟。又常玩索存心养性之‘性’字,自得四句曰:‘无声无臭,惟虚惟微,至善至中,寓理帅气。’为之自箴;而以寓理之‘寓’字,体认深切,引为自快;但未敢示人。今以经儿四十生辰,特书此‘寓理帅气’以代私祝;并期其能切己体察,卓然自强,而不负所望耳。”

还是有点疑惑,寓理帅气,究竟是述而不作呢?或还是作呢?道作就是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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