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正在酝酿中的豫鲁合作营造氛围，提供理论支撑，助推国家重大战略实施和区域协调发展，根据有关专家建议，由河南中原经济发展研究院组织，2024年5月29日，来自山东、河南两省的著名学者和有关省直部门及地方政府领导，汇聚河南大学郑州龙子湖校区，就豫鲁合作的意义与方向进行了深入交流，现把相关专家发言要点整理如下，供参考，并希望进一步展开讨论。

著名经济学家、长江学者、山东大学讲席教授黄少安：

山东和河南两省大跨度相邻（河南的濮阳、新乡、开封、商丘分别与山东的聊城、泰安、济宁、菏泽直接接壤，整个河南与山东很近），又都是中国经济大省，2021年山东GDP为83059.9亿，河南GDP为58887.41，位列全国第三和第五，北方地区第一和第二。可是有一个现象值得关注：北方相邻的两个经济大省，经济往来与合作不多，农民工打工都很少相互进出。

一、鲁豫为什么经济往来与合作不多

首先，因为山东与河南的经济结构具有比较高的同构度。二者都是实体经济大省，具体说，都是农业大省和制造业大省。虽然河南的农产品数量不比山东少，但是，山东更多元化、产业化程度更高、GDP 总量更大、出口更多、产值更大；山东的制造业门类更齐全、制造业总体水平高于河南，产值也更高；二者都是能源生产大省，同时也是能源消耗大省，而且能源结构也相同，都是以石化能源（煤炭和石油）为主。产业结构的同质性决定了：在实体经济部门、在传统产业领域，没有太多的互补性，来往与合作的客观必要性不大。

其次，中国历史上的铁路主干线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河南的经济联系方向。京广线是从19世纪后期开始建造的，20世纪30年代粤汉铁路和（北）平汉铁路基本建成，新中国初期，武汉长江大桥建成，京广铁路连通，而京广铁路贯穿河南南北全境，主要城市串成一串。连接中国东西的大动脉陇海铁路始建于1904年，1953全线建成通车，西起兰州，东至连云港，又把河南的商丘、开封、郑州、洛阳和三门峡等城市自东至西连成一串。使得河南近代以来的经济人员的南北往来和东西往来，分别走京广线和陇海线十分便利。所以，直到现阶段，河南的货物出海主要还是走连云港，人员往来，包括农民外出打工，主要还是在京广线和陇海线上，可以在北京、武汉、长沙、广州和深圳见到众多河南人，但是，在山东不多见。虽然，随着交通形式多元化和现代化，似乎应该有所改变，但是，历史形成的京广线和陇海线不是落后了、而是更加快捷了，更何况有历史形成的出行习惯。

再次，两省相邻的地区都是各自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经济总量不大，繁荣度不够，联系自然不多。

最后，是山东方面的原因，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是山东经济吸引力不够，不能吸引河南的生产要素、起码是劳动力流向山东。生产要素流动是由要素价格或回报率驱使的，如 果山东有足够的吸引力，有钱可赚或者赚的比别的地方多， 河南离山东如此近，不可能不来；二是无形之中山东在河南 面前，在地理位置、传统文化主流地位、自我形象认定等方 面多少有一些优越感，看不上河南。其实，这些是山东的幻 觉和认知误差，河南除开地理上不靠海，历史上和现在，交 通都优于山东、至少不比山东差，文化上比山东更悠久灿烂， 河南陕西才是中华文明的最早发源地和古代文明高峰的代 表。其它方面更是没有依据、不符合统计规律。

二、加强鲁豫经济联系和合作的建议

一是，双方、尤其是山东要提高加强合作的认识，认识到合作的潜力和必要性。山东必须把河南、陕西，尤其是河南，作为山东经济发展的最大腹地；河南应该认识到，山东是河南对外开放、货物进出口最便捷的通道，是向往海滨旅游和生活的最适宜、最经济的去处。山东半岛城市群建设对河南经济发展具有比较大的带动潜力。

二是，两省政府高层建立起常态化的合作机制，领导、 引导和推动双方经济主体的联系和合作。特别是贯彻落实国 家的“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战略”方面，更是需 要加强政府间的合作。

三是，充分挖掘和创造相互合作的潜力和空间。例如，虽然山东与河南经济结构有比较大的同质性，但是也有很大的异质性从而互补性，山东是沿海大省，海洋产业体系发达而且比重大，河南是没有的，应该有互补性。山东海洋产品卖到河南的应该多，河南的货物进出口应该更多地走山东的港口。可是实际上不是如此，这就是问题，就是潜力。即使是相同的农业部门，其实也有很大的合作空间，山东农业产业化经验、技术、标准等方面，与河南应该是有合作余地的。

四是，加快加强连通两省的交通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山东与河南以及更西地区的高速重载客运货运铁路，使得经济联系有交通基础，大宗货物往来运输就会优于其他线路。现在河南货物进出海主要走连云港和天津港，其实如果有山东河南间的重载高速铁路，就会更加便捷和高效。也会带动双方沿线地区、尤其是相邻地区的经济发展，形成良性循环。

五是，近期组织双方经济界人士和相关专家，进行具体合作方式、合作领域及其可行性的研究，形成具有针对性和可操作性的研究报告，在此基础上形成实施方案。

六是，山东各界的观念要转变，学习河南人民的优点，河南人民很有开拓精神，敢闯敢干，走四方，不恋家，更具有市场意识。

河南省发改委地区处处长裴东鑫：

非常感谢各位专家长期关注支持发改工作，也感谢耿老师今年给省委省政府提出“豫鲁两省联手谋划国家重大战略，共同打造内陆第三极”这个建议，省领导非常重视。我汇报一下有关背景和相关工作的推进情况。

豫鲁两省人文相通、地文相近，都是北方的经济大省，在全国经济布局中很重要，两省的合作一直在进行，经济上联系、政府层面合作也一直在加深。

以去年郑济高铁通车为标志，两省主要领导的交流沟通大大加强。去年12月6号，王凯省长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要求认真找准河南新发展格局中的位次，深入谋划河南山东两省高效协同推进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12月8号在郑济高铁通车仪式上，王凯省长指出要加强对接，协同共进，打造全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极和动力源。山东省长指出要在产业发展、文化旅游等领域务实合作，协同深化区域合作新篇章。豫鲁合作上升到两省政府的决策层面。

 实际上，自黄河战略启动以来，两省一直在进行合作探索。2021年4月，两省签订黄河流域横向生态保护协议，属全国第一份。2021年10月，签署豫鲁毗邻地区共同建设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示范区的合作框架协议。豫鲁毗邻地区发展的问题一直困扰两省，豫东北和鲁西地区都是两省的落后地区。经过研究，2023 年12月，两省联合印发豫鲁毗邻地区联合发展实施方案，主要有生态、交通、产业、文化的合作。豫鲁两省合作一直好不起来，主要是毗邻地区交通通道少，断头路多。河南作为交通枢纽，跟各省都有交通上的重要通道，郑济铁路开通之前，跟山东没有重要通道，解决毗邻地区发展的主要抓手是把交通的问题解决了。所以2023年8月，两省签订了加强交通互联互通，实施黄河流域生态保护高质量发展的协议。下一步，河南跟山东的交通有大的改观，济南、青岛、郑州三个都市圈，有两条高铁通道，黄河北边是郑济高铁，南边是鲁南高铁，一直到烟台。

现在跟日照和青岛的集装箱出口增长很快，去年增长200%，两省合作有很好的基础，也有很好的趋势，在此基础上，两省发改部门积极向国家发改委汇报，今年全国两会通过的2024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报告，明确列出了要推动 山东、河南深化合作，引领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国家区域协调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在印发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2024年工作重点中也明确提到，支持豫鲁两省以共抓大保护为引领，以合力共建现代化产业体系为重点，推动全域高质量协同发展，助力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这是国家发改委的态度。

总书记到山东视察之后，对山东给予很高期望，给山东比以往更高的一个历史地位。我们想表达，山东要做北方的增长极离不开河南。分析发现，山东跟河南比黄河流域各个省份经济联系更多。所以，山东与河南联手，共同打造北方 的增长极，才能带动整个黄河流域共同发展。下一步要在国 家发改委的统筹和指引下，抓住机遇，推动合作，共同努力， 实现共赢，为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提供支撑。

为什么要在这个阶段大力搞两省的合作，我个人有几点体会：

一是两省自身发展的必要选择。解决毗邻地区的发展根本是两省的合作，而不只是毗邻地区的合作。因为山东一直在给鲁西地区输血，而豫东北的台前也是多年以来河南县域的最后一名。从根本上解决的话，必须放大格局，比如鲁西串通洛阳、郑州形成经济带，落后问题自然就解决了。现在两省面临的问题是都没有傍上国家的主要经济布局，通过两省合作共同形成重要的发展区域，下一步跟更高水平的增长极掰手腕才有力量。

二是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作用，不再细说。

三是稳定全国经济，两个经济总量大省、人口大省、产粮大省。

四是全国的开放大局，需要山东的领导同志增强认识，下步的开放离不开河南的合作，不仅是向东开放，向西开放是下一步更重要的事，向西合作河南有重要的基础和经验，其实都是山东可以借鉴的，山东下一步要参与亚欧经济圈。两省共同携手，在国内开放大局上形成更高的战略突破。

具体的下一步工作方向和重点，希望专家们再提出建议，现在发改委都还在酝酿阶段，怎样布局、时间节点等，今天是个很好的机会，也很希望黄教授作为山东方面的智囊，回去能够把河南的期待、双方共同的期待和必然要走的路，在省长面前做一个呼吁。

河南大学资深教授、中原经济发展研究院院长耿明斋：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豫鲁联手打造中国北方腹地经济增长第三极。为什么这么讲？因为现代化就是一个聚集的过程，农村向城市聚集，小城市向大城市聚集，直到形成城市群、都市圈、特大和超大核心城市。现在国家层面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或粤港澳大湾区及其特大、超大核心城市构筑的三大增长极格局已经十分清晰，这是支撑国家区域增长的第一层级。中西部广大腹地，以武汉为中心，涵盖长沙、南昌、合肥等省会城市的长江中游城市群和成渝双城都市圈，也俨然成为南方地区的两大增长极，而北方没有这样的增长极。从国家增长格局来讲，是腹地北方缺了一个支点，形不成三足鼎立之势，这对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极其不利。南北差距断层进入新世纪后就在持续扩大，进入新世纪第二个十年后在加速扩大。2000年时南北地区在国家GDP总量中的比例是55:45，2010年时扩大为60:40，现在变成65:35了，趋势上也没有收敛的迹象。

北方地位持续下滑，北方经济大省山东和河南要负主要的责任。2008年以来，山东在东部的比重下滑了1.5%，河南在中部的比重下滑5.7%。两省加总的GDP、常住人口、外贸进出口等都占到北方省份（含东北）总量的35%左右，粮食总产量占30%。两省在各自区域中地位的下滑为整个北方在国家总量占比下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种趋势必须得到遏制，否则，真有可能如一位智库专家所言：整个北方都会变成东北！

结论是，豫鲁两省联手打造北方腹地第三极是国家必需，也是共同的历史责任。归纳一下，理由有如下几条：

一是实现区域协调发展之必须。实现区域协调发展，必须遏制越来越严重的南北两极分化。国家发改委要意识到这不只是山东和河南的事，也是整个国家的事。区域塌陷形成的断层会导致严重的区域二元结构，导致国家空间失衡、失稳；

二是落实国家黄河战略的重要抓手。豫鲁两省GDP加总占黄河流域经济总量（不含四川）比重达60%，外贸占比达83%，绝对是整个流域经济的龙头，豫鲁两省联手不仅便于自身实现高质量发展，也能带动整个流域实现高质量发展；

三是畅通内循环，实现双循环国家发展新格局的要求。 目前区域之间的差距、断层和失衡，很大程度上是区域各自作茧，自我循环，相互封闭的结果。要畅通内循环，首先相邻的省份之间要打通，在此基础上，才能带动所有区域尤其是内陆区域的外循环；

四是推动改革深化。区域之间的基本障碍还是人的自由迁徙受阻，进去有公共服务门槛，出来有与集体身份捆绑在一起的土地权益门槛。豫鲁联手先各自放开户籍和公共服务限制，放开土地权益转移限制，实现人的自由流动和自由迁徙，打造更具活力的巨大空间，率领北方地区崛起，缩小断层，扩大区域协调，为国家现代化提供支撑。

豫鲁两省结构上有同构，也有差异。

首先是GDP总量差距大。山东是9万亿级，河南是6万亿级，不足山东的三分之二。省辖市中，山东有青岛、济南、烟台三个过万亿城市，河南只有郑州一个。其他城市河南与山东的差距也多在千亿以上；其次是人口，户籍人口河南超过1.1亿，远超山东，但常住人口山东比河南多了数百万。山东人口流进流出基本持平，河南人口净流出1700万。 三是城镇化率，山东基本与全国水平相当，都是超过65%，河南则低了8个百分点左右。四是三次产业结构，一产河南 （2023年，9.1%）比山东（2023年，7.1%）高了2个百分点，二产山东（2023年，39.1%）比河南（2023年，37.5%） 高了将近2个百分点。差异就是势差，从而有流动、合作与互补的基础。豫鲁合作的方向和内容。

一是农业及农产品加工业：种植业现代化方面，土地流转规模经营基础上形成的现代农业经营主体相互成为对方的市场，共同培育有竞争力的农业市场主体；面粉和饲料加工业形成统一大市场；畜禽养殖和肉类加工销售形成统一链条；机械、化肥、农药等农资生产销售供应形成统一产业链条等。

二是能源进出口、储存运输、加工、销售等形成统一产业链条：煤炭储运系统、油气进口储运系统、铁矿砂等各种矿物和钢铁金属制品生产储运系统等都有很好的合作空间。

三是“一带一路”开放合作：海铁空网等四条丝路联运合作，打造北部陆海空大通道、大枢纽；完善提升公路、普铁、高铁、航空、港口等通道，以郑州、济南、青岛等三大都市圈为枢纽节点，打造北方最大的互联互通高效运输网络体系，形成东向海洋与欧美日发达经济体和西向内亚大陆及东欧地区开放的大平台。

四是汽车、家电、高端装备等先进制造业领域的广泛合作，形成比较优势基础上的不同空间不同产业集群。

五是大学教育、科技研发方面深化交流合作，争取国家支持，获取民间资源，打造北方京津地区之外的高水平科技教育密集空间。

河南省委咨询组研究员、河南省社会科学院原院长张占仓：

从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内在机制看，豫鲁两省深化合作有实质性的需求。近些年，由河南省中华文化促进会牵头举办的全国黄河文化研讨会，先后有三届是在郑州举办的。其中，山东省一直是来参加会议人数最多省之一。为什么？因为山东省的齐鲁文化与河南省的中原文化相互交融，中心都是一脉相通的黄河文化。从全国高质量发展的时代趋势看，豫鲁合作建议从以下四个方面着力。

第一，持续加强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合作。最近几年，习近平总书记对黄河流域生态保护与高质量发展高度重视，提出了非常明确的指导意见。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重大国家战略的提出，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在黄河流域的具体实践，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新发展阶段构建高质量发展国土空间布局的大手笔之作，是对区域发展战略的丰富和完善，为新时代黄河治理和流域发展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根本遵循、注入了强大动力。按照党中央的战略部署，目前豫鲁两省在生态保护方面已经启动了重要合作，而且走在沿黄省区的前面，已经取得了对双方发展都有利的合作成效。但是，在高质量发展方面，两省处在积极探索之中。从豫鲁两省经济发展的基本状态分析，河南需要虚心向山东省学习。从2020年疫情爆发以来到现在，河南省GDP增速低于全国平均速度。而山东省高质量发展的战略举措非常务实高效，GDP增速一直处在全国六个经济大省之首。我们必须沉下心来，认真学习山东省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经验与做法。近几年，河南投资增长速度追不上全国平均速度，出口也出现下降，消费增长也不太活跃，直接影响了GDP增长的活力。相比之下，疫情三年，山东省经济增长一直比较活跃，而河南GDP增长一直压力较大。如何更加有效促进河南省经济高质量发展，要通过与山东省的深度交流，从一点一滴的细微之处着手，真正学习到山东省经济高质量发展务实求效的方法与作风。

第二，加强科教合作，想方设法培育新质生产要素，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现在，科技体制存在一些积累性问题，科研上出大成果比较困难，而科技成果推广应用也比较难。在科技创新方面，如何激发人才活力，尤其是激发创新活力，充裕青年人才的创新激情，形成更多高质量的科研成果，对地方经济高质量发展影响巨大。山东的科教力量在全国排前列，而河南由于历史的原因，科教力量排名比较靠后，直接影响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动能。河南要高度重视与山东省加强科教合作，共同探讨如何激发科研要素活力，让年轻人愿意全力以赴投入科研创新，而不是天天到单位填表签字。现在，不少科研人员反映，出差一周报账两周，他们还有精力与激情创新吗？所以，在科教方面如何创造开放宽容的环境，真正让一代青年人才安心从事科研工作，确实值得认真思考。一定要在学习借鉴包括山东省在内的沿海地区先进经验的基础上，尽快改善我们的科研环境，特别是人才环境，促进科教系统内确实愿意长期从事科研的人员能够安心工作，潜心研究，积淀创新力量，深耕专业土壤，逐步形成具有行业性技术优势的新增长点，为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培育越来越多的新质生产要素，真正为发展新质生产力赋能。

第三，加强文旅合作。按照《豫鲁两省旅游协会促进文旅高质量发展联合倡议书》提出的意见，豫鲁文旅合作要重点抓好四个方面的工作。第一，着力加强战略协作。进一步凝聚共识，加强战略对接，特别是在两省高铁网络全面联通之时，两省旅游协会及各主要旅游城市文旅企业将发挥优势，抱团发展，增强华北中东部地区文旅发展新动能，助力发展成为互为资源、互为目的地的旅游共同体。第二，合力打造豫鲁旅游IP。长期以来，山东、河南产品线路相互连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已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强强联合，顺势而为，优势互补，汇聚合力，持续推进，努力使豫鲁旅游IP成为全国具有影响力和吸引力的名片。第三，精诚推进文旅全面融合。立足两省丰富独特的自然、人文资源优势，重点在交通服务、在线旅游、营销机构等产业链中深度融合互通，结合高铁、飞机、自驾“多轮驱动”模式，深化产品线路连通，畅通旅游微循环，共同致力主题游、精品游、深度游以及旅居、康养、探秘、研学、文创等系列产品的开发，全面推进两省文旅产业优化升级。第四，合力营造良好环境。充分利用现代传媒效应，创新宣传手段，讲好豫鲁两省故事，为传统大中原地区的旅游热度持续加温。特别是顺应旅游消费升级趋势，满足游客消费多元化、个性化需求，强化旅游市场跨省区合作，合力推进文明旅游，持续提高服务质量，共同营造良好的文旅发展环境。

第四，加强开放合作，河南进出口总值在全国排在第九，是中西部地区的开放高地之一。但是，开放发展水平与山东省相比，差距仍然非常大。2023年，山东省全年货物进出口总值3.26万亿元。其中，出口1.94万亿元，进口1.32万亿元。出口商品中，机电产品出口8938.3亿元，占出口总值的比重为46.0%；民营企业进出口2.42万亿元，占进出口总值 的比重为74.3%。与之相比，河南省全年货物进出口总值 8107.88 亿元，比2022年下降3.8%。其中，出口5279.97亿元，增长2.4%；进口2827.91亿元，下降13.5%。河南省的货物进出口总值才相当于山东省的24.9%，距离确实比较远。在日本的日用消费品市场上，到处都是山东的农产品。河南也是全国农业大省，但是农产品怎么样才能够更多地走出去呢？主动向山东学习，在部分领域与山东省联手，有可能是近期比较可行的加快发展路子之一。在机电产品等高端技术领域进出口方面，河南更需要向山东省学习，以利促进河南开放发展迈向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

中共河南省委原副秘书长、河南省老区促进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王群：

本次研讨的内容是一个重大课题，豫鲁两省2亿人口，15万亿GDP，在我国北方内陆地区举足轻重，而北方内陆地区的发展又关系到我国中部乃至关系到全国的发展大局。中部崛起是国家发展战略。我们不仅要站在两个省的角度，更要站在中部崛起的高度，站在全国发展的角度提出问题，提出解决问题的决策建议。要突出建议的重要性和可行性。要使我们的研讨课题和研究成果引起国家层面的重视，做到“两知道”，即“领导想知道的”和我们“想要领导知道的”。领导想知道北方内陆地区发展状况。我们的这个课题就是领导“想要知道的”重大课题，我们研究的可行性建议应该及时“要领导知道”。基于这个考虑，我提两点建议：

第一，尽快组建研究加强豫鲁合作打造我国北方内陆地区第三增长极的专班。这个专班要有省委、省政府政策研究部门参加，不能仅停留在学术研究成果层面，事关大局，要尽快形成决策建议甚至上升为国家发展战略。两省的领导班子和省发改委的重要领导组成专班，针对两省合作的重大事项进行决策研究。增强与国家发改委的沟通力度，使之尽快了解理解我们研究课题的重要性必要性和已取得的成果。

第二，构建重要信息上报机制。一方面，构建省级层面的信息上报机制，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信息处把我们研究的建议成果，以信息的形式向中央报告。另一方面，由发改委系统上报，让中央领导及时了解和关注，进而形成国家发展战略。

濮阳市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副主任常奇民：

思想是行动的先导。豫鲁两省能够在思想上凝聚共识，进而在行动上形成基础，推动区域经济合作来创造新的局面，充分体现了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

我有几点感受：

第一点感受，河南省与山东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具有非常好的合作基础。一方面，从文化渊源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山一水一圣人”是山东省的标志性文化符号，其中“一圣人”指的就是孔子，“孔子周游列国14年，10年居卫”，其中“卫”指的就是今濮阳一带。另一方面，从地理区域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以濮阳市、菏泽市和聊城市为例，建国前都隶属于平原省，1952年才撤销平原省，分别划归山东省和河南省，所以说在历史上两省的毗邻地区都是地缘相近、人文相亲。再比如说范县，我曾在范县任职组织部部长，范县的老县城城关镇更是与山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原来民间有个顺口溜：“山东省里面有个河南县，河南县里面有个山东乡，山东乡里面有个河南村，河南村里面住着山东户，山东户里面住着河南人”。范县的老县城就是一块飞地，只有一条路通往河南，一圈儿都是山东。所以说豫鲁合作有文化和人文的基础，双方都能从思想上认识到合作的好处，就能在行动上主动起来。我曾在台前任职县委书记，台前县城的一圈儿都是山东四个市六个县相邻或者隔河相望。实际上现在的黄河河道是1855年铜瓦厢决口才形成的，160多年之前地域上都是相连的。

第二点感受，山东从经济总量上和在北京的领导人数上，都比河南多。我在台前工作时台前还是河南省的四个深度贫困县之一，省委主要领导都去过，每一个领导去调研的时候都会问一个问题：我们以前是从山东划过来的，我们和山东相比怎么样？我们可以自豪地说，我们台前县人口是40万，山东的县人口规模一般在80万，人比我们多、面积比我们大、经济总量也比我们大，但是我们这几年通过脱贫攻坚，我们的基础设施大力改善、群众收入显著提高、农村群众精神面貌较好，领导经过实地查看后也给出了较高的评价。

第三点感受，豫鲁合作的党政主导也要加强。我们人大政协也采取了行动，这几年与山东的毗邻地区搞了一些协作，比如说昨天范县和莘县签订了一个豫鲁合作人大联动监督的协作协议。我们人大前一段每个月都邀请政府的主要领导人来人大讲业务，也有一些与豫鲁合作相关的具体事项：

第一是基础设施互通，高铁的开通完成了“米”字型高铁右上角的最后一撇，打通了河南与山东的重要联系。濮卫高速、阳新高速已经建成通用，都可以通向山东。304国道、白堽黄河大桥也已经建成通用；

第二是区域合作先行探索方面，濮阳县和东明县一河之隔，签署了《共建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示范区合作框架协议》并开展了合作。楼阳生书记提出要求范县的城关镇和山东的樱桃园镇建立探索毗邻地区融合发展试验区，这项工作也正在有序开展落实；

第三是产业联动方面，山东和濮阳联动协作的石油化工相关产业较多，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第四是文旅合作方面，我们和聊城签订了《关于共同推进黄河流域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战略合作》协议；

第五是生态保护方面，我们和聊城签订了《边界河湖管理保护联系合作协议》《毗邻地区湿地生态协同保护合作协 议》等。

根据各位专家提出的理论支撑，我也有几点建议：

第一，恳请省政府支持濮阳打造省际毗邻地区合作发展新样板。

比照山东省支持突破菏泽、鲁西崛起，研究出台我省支持濮阳及毗邻地市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制定两省对等支持政策，在设置合作发展基金、土地指标、环境容量、产业政策、转移支付、合作机制等方面给予指导和扶持，将濮阳打造成为具有较强竞争力的省际区域中心城市，成为连接山东省会都市圈和郑州都市圈的重要战略节点。

第二，希望省发改委能够协调国家发改委及相关部门，支持尽快开展安阳经濮阳至菏泽铁路前期工作。为加快推进铁路建设，恳请省政府协调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铁路总局、国铁集团，将该项目纳入国家中长期铁路网规划，支持该项目按高铁标准建设，尽快启动前期工作，力争“十四五”末开工；同时协调山东省政府、菏泽市政府，推动安濮菏铁路在菏泽东站与雄商高铁、日兰高铁实现互联互通。

第三，恳请省政府帮助协调山东方面，一是支持濮阳至聊城（临清至濮阳）、台前至阳谷（高唐至台前）高速公路建设，协调山东省政府尽快确定两条高速公路的接线方案、签订省界接点协议，共同开展项目前期工作，力争同步建成投用；二是帮助协调山东省政府、黄委会尽快确定G342台前黄河特大桥的桥位选址并完成审批，协同推进项目建设，落实国家部委2025年底前消除国道省际瓶颈的要求。

第四，推进金堤河的通航问题，持续加大投资建设。恳请省政府帮助协调山东省政府，一是支持共同实施金堤河综合治理，加固提升南北小堤、疏浚畅通河道等工程项目；二是增加金堤河引黄指标，确保金堤河生态基流；三是探索豫鲁两省共同设立金堤河滞洪区等事宜。

第五，支持京杭大运河（台前段）、金堤河（濮阳段）复航通航。恳请省政府支持京杭大运河（台前段）、金堤河（濮阳段）复航通航，一是协调交通运输部，将京杭大运河（台前段）纳入国家层面水运专项规划，支持省交通运输厅在项目前期论证阶段给予技术支持；二是协调山东省政府，将金堤河（濮阳段）航运工程项目占地红线纳入山东省“国土空间规划一张图”，并支持省交通运输厅推动项目尽快落地实施。

第六，恳请省政府建立健全豫鲁毗邻地区合作发展联席会议制度和推进协调机制，并在省、市、县三级发展改革部门增设黄河流域领导小组办公室（挂豫鲁合作发展联席办公室牌子），明确相应职责和编制配备，为全面深化豫鲁合作，有效解决合作中的困难和问题，推动合作事项落地提供保障。

中原经济发展研究院特邀专家王保海：

我主要讲三个方面：

第一，深刻分析山东、河南两省之间的异同，找出联合 的契机。 

类同方面：国土面积、人口数量相当，GDP 均处于国内前五位之内，同时具备工业大省、能源大省和农业大省的特征。双方都是沿黄省份，特别是鲁西南和豫东北，自然禀赋类似、人文相通、经济发展水平相当，都是传统的农业产区。

差异方面：最大的差异那就是山东是沿海省份，河南是内陆省份。山东的经济指标远远好于河南，特别是外向型经济指标、科技创新等经济结构方面要优于河南。

山东的不求名求真务实的实干精神，是河南最应该学习的。

第二，根据同质化和差异化分别谋联手的路径。根据差异化，通过双向互补，两省可自主加强横向联合。比如，河南可根据山东的沿海优势，参与山东港口建设，谋划河南的外向经济出口；山东可以利用河南的人口、资源优势，做大做强外向经济。根据同质化的传统农区，整体谋划国家专项农产品产业支持，延长农产品食物链，在大食物观战略上寻求国家重点支持。

第三，两省应在国家黄河战略下谋求具体的务实合作，而不应再图谋新的国家战略。

随着国外国内政治经济环境的变化，我国的经济发展面临着严峻的考验。以往通过谋划“规划”“战略”外部助力来发展经济的路径已经过去。我省也经历了“中原经济区战略”“中部崛起战略”“黄河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战略”，山东省却鲜有“战略”的恩惠，但是山东、河南两个省的经济发展水平和趋势已经充分说明，经济发展必须走务实的、内在发展之路才是硬道理。当前两省的联合最现实的路径，就是在现有的“国家黄河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战略”下，务实谋划好两省的具体合作事项，务实共同推进双方的发展，而不再是靠谋划新的规划和战略。

河南省政府发展研究中心原主任王永苏：

时间关系我主要讲几点：

第一，建议豫鲁联手谋划一个国家战略。深入研究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中部崛起、总书记山东讲话、二十届三中全会等中央文件，站在国家高度研究国家发展大局，从国家发展大局审视豫鲁两省的地位和作用，据此提出一个国家战略，明确豫鲁两省应该干什么、能够干什么、叫什么名字等问题，为国家发改委草拟一个国家发展战略文件，经豫鲁两省研究同意后上报。

第二，就豫鲁合作建立两省政府之间的定期协商机制。 省级每年一次，毗邻地区政府之间除每年一次外，还可根据需要不定期举行。

第三，从“十五五”规划开始，两省的省级规划以及毗邻地区的地方规划，要相互交流，统筹协调，分工合作，增加相互合作方面的内容。

第四，河南要主动与山东联系“借船出海” ，争取把河南也变成沿海省份。探索在山东沿海地带建设河南的出海港口的可能性，规划建设河南与沿海港口之间的快速通道，构建河南的铁路枢纽与沿海港口之间的快速联通机制。

第五，建立健全河南劳动力密集型农产品通过山东出口的协调机制。

河南省社科院原副书记、中原经济发展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周立：

山东和河南发展的互补性很强，在黄河重大国家战略的背景下，鲁豫区域合作具有多方面的优势条件。河南地处我国中部，属于内陆省份，而山东具有优质的海港资源，鲁豫在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上合作，互相支撑发展，具有辐射带动黄河流域发展的力量，对我国的北方经济发展可起到很大的支撑作用。合作的领域重点要在以下几个方面着力：

第一，共同实施黄河战略。建设沿黄达海大通道、现代产业大走廊，构建黄河流域区域合作互联网共享服务平台，探索“共建园区”等跨区域产业合作新模式。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筑牢生态基底。2020年两省签订了黄河流域横向生态保护补偿协议，2021年，山东省与河南省签订《黄河流域（豫鲁段）横向生态保护补偿协议》，在全国率先建立了黄河流域的省际横向生态补偿机制，明确提出“水质下降一级，河南给山东6000万；水质上升一级，山东给河南6000万”，以黄河干流刘庄国控断面水质监测结果为依据”。由国家提供数据，形成了上下游同心协力保护黄河生态的新格局，为流域治理提供了样板。在今后一个时期，要进一步在两省的黄河流域，特别是沿黄区域要进一步加强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治理，高质量建设好沿黄生态走廊，着力在发展生态经济，厚植生态优势上下狠力，显成效；同时探索生态文明建设与经济社会发展相得益彰的新路径。探索“流域+省际”新模式，两省都要牢固树立“一盘棋”意识，打破行政壁垒，创新合作机制，推动要素跨区域自由流动，提高政策的统一性、规则的一致性、执行的协同性。

第二，推动豫鲁毗邻地区的区域合作。鲁豫毗邻地区地处山东半岛城市群和中原城市群交汇地带，位于黄河两岸，地域相连、水系相通、人文相亲、经济相融。2021年10月两省《关于豫鲁毗邻地区共建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示范区合作框架协议》，并提出了相关要求和相应部署，2023年12月27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联合印发《鲁豫毗邻地区合作发展实施方案》，纵深推进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重大国家战略，深化鲁豫毗邻地区交流合作。目前两省地方政府已经开始推动了相关工作，出台了相关的细则方案，确定了2.16平方公里的核心区，打开两省深度合作的新局面。鲁豫毗邻地区要在充分发挥区域优势，打造优势产业集群、共建现代产业园区，推动两省的市、县产业园区间、平台载体间的对接合作等方面持续发力，形成省级毗邻地区合作的新样板。

第三，深化两省产业合作。强化产业协调联动，充分发挥市场机制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协同打造一流营商环境，充分调动市场主体参与区域合作积极性，在更大范围、更宽领域、更深层次实现共商共建共享共赢。发挥黄河流域“出海口”和开放门户作用，深化沿海港口与沿黄内陆港合作，打造黄河流域大宗商品进出海骨干通道、陆海联动转换枢纽。创新发展模式，探索“反向飞地”“反向孵化器”等产业发展新模式，以创新性“飞地”的形式，在山东沿海地区打造河南的“中原港”。坚持优势互补原则，认清短板、寻找长板、锻造新板，从具体项目到特色区域再到产业集群，形成产业互补、资源共享的价值链。

第四，搭建创新发展的合作新模式。两省将深化科技协同创新，争创鲁豫国家区域科技创新中心，共同打造具有全国影响力的区域创新中心；加强山东半岛、郑洛新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协同联动，打造黄河中下游协同创新共同体。进一步深化校企跨领域合作，加大两省的人才培养交流机制，给予对方一定的高考指标倾斜。同时加强两省开发研究的共享基地与平台建设。

河南省社会科学院原院长、河南创新发展研究院院长喻新安： 

我们这次的研究课题意义重大，各位专家教授讲得也都 非常好。但是我认为，在目前的阶段亟需把讨论研究的重点 放在大的战略制定上，两省的合作是宏观性的、全面性的， 而不能仅仅把目光放在毗邻地区和具体的事儿上。我认为我 们目前需要考虑四个方面：

首先，明确合作意义。第一，构建新发展格局，以两省 合作促进区域经济发展，为全国经济内循环赋能；第二，两 省合作可以强化区域协调发展，缩小南北城市间的发展差距；第三，两省合作有利于促进就业、保障民生，增进人民群众福祉；第四，进一步推动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的战略落地，为全国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第五，有利于推动打造黄河流 域高质量发展的先行示范区。

其次，提高战略定位。我认为打造北方内陆地区增长第 三极的战略定位不够，应该把定位提高到全国发展的格局。 例如可以叫做东中部融合发展示范区、新时代融合发展战略 支撑区或者省域协作高质量发展先行区等，具体的定位可以 在后续持续讨论。

再次，制定启动方案。两省合作的投入成本较大，不能刚开始就全面铺开，要有前有后、轻重缓急、有的放矢，利 用最经济的方式和节奏徐徐展开。例如可以从教育、文旅、 农业等方面切入，控制投入成本，提升发展的质效。

最后，找准协作主体。第一，初期可以从民间组织开始， 搭建沟通平台、定期举行论坛会，加强民间组织的交流深度 和广度；第二，可以成立战略合作的智库联盟，通过专业团 队的研究，输出蓝皮书、发展报告等理论成果；第三，推动 两省的媒体合作，持续发声。以理论成果为抓手，提高研究 的曝光度和影响力，为两省合作的重大战略持续造势。

（说明：座谈会2024年5月29日在河南大学郑州龙子湖校区友兰学堂中楼五楼会议室举行，参加座谈会的专家有：山东大学讲席教授、长江学者黄少安院长；河南省委咨询组研究员、河南省政府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河南大学资深教授耿明斋院长；中共河南省委原副秘书长、河南省老区促进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王群；河南省发展研究中心原主任王永苏；河南省委咨询组研究员、河南省政府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张占仓；河南省委咨询组研究员、河南省社科院原院长、河南中原创新发展研究院院长喻新安；河南省社科院原副书记、中原经济发展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周立；中原经济发展研究院特邀专家王保海博士；濮阳市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副主任常奇民；河南省发改委地区处处长裴东鑫。）

本报告根据徐涛、赵岩、原嘉昊等3人记录整理，并得到了发言专家确认。

报告执笔：耿明斋